苏媚这时走过来，递给小霜一杯温水："抱歉，我可能玩过火了。"
"不……是我没控制住……"小霜接过水，手还在抖。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白煜调出新的数据界面，"重点是，这次彩排暴露了我们训练计划的漏洞。我们教了她们如何观察，如何调节反应，但没教她们如何在极度刺激下保持清醒﹣﹣因为我们自己都很少遇到这种程度的失控。"
林芷楠沉默片刻，看向双胞胎："你们还想继续吗？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接下来的正式拍摄，刺激只会更强。"
小雪和小霜对视一眼。几秒后，小雪先开口："我想继续。我想知道……我能失控到什么程度，又能在什么程度把自己拉回来。"
小霜擦掉眼泪，眼神反而坚定了："我也继续。但……能不能调整拍摄计划？给我们一点缓冲？"
白煜点头："可以。下午的拍摄，我们会减少即兴发挥，严格按照剧本来。但你们要记住﹣﹣剧本只是框架，真实的化学反应是无法设计的。你们要学习的是，在框架内，如何管理那些无法设计的部分。"
休息半小时后，拍摄继续。
下午的戏份是"酒会后的私密聚会"-﹣按照剧本，白煜和阿Ken"对双胞胎产生了兴趣"，邀请她们去酒店的总统套房"继续聊聊"。林芷楠和苏媚"大方地同意"，但实际上是要在私密空间里"教育"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这场戏的亲密程度明显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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