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演技。”林芷楠微笑，“要演出那种‘自以为很会其实很nEnG’的状态，还要有成长弧光——从盲目自信到受挫，再到虚心学习。如果演得好，观众会喜欢你们的。毕竟大部分普通人的亲密关系等级都不高，你们如果真正投入，更容易引起共鸣。”
苏媚眨眨眼：“而且，戏里你们会被我们‘碾压’，但戏外——你们能学到真东西。这笔交易，不亏。”
这话说得很实在。双胞胎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定。
“我们接。”小雪说。
“但有个条件。”小霜补充，“戏里我们可以被‘教育’，但戏外的交流必须平等。我们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达到LV4的——不只是技术，是整个过程。”
白煜笑了：“可以。这个项目本来就有学术研究的部分，我们会开放部分数据和经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六人详细讨论了项目的初步设想。气氛逐渐从微妙的试探转向专业的探讨。双胞胎提出了不少关于“2”群T的观察——她们在学校里见过太多停留在表面的关系，对此有切身感受。
“很多人以为亲密关系就是ShAnG，”小雪说，“上过床就觉得是‘亲密’了。但其实可能连对方喜欢什么姿势、什么频率，有什么特殊Ai好，敏感点在哪里，都不知道。”
小霜点头：“还有安全感问题。很多人不敢暴露自己的，怕被评判。结果就是戴着面具za，做完更空虚。”
林芷楠和苏媚认真听着，偶尔交换眼神。她们能感觉到，双胞胎虽然年轻，但观察力敏锐，思考也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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