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en立刻蹲下身，用毯子裹住小霜："没事了，结束了。你是小霜，我是阿Ken,刚才那些都是戏。"
小霜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这次哭不是演的，是真的情绪宣泄。阿Ken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小雪也走过来，姐妹俩抱在一起。
林芷楠和苏媚没有立刻上前，给她们时间平复。
许久，小霜抬起头，眼睛红肿，但眼神清澈："我没事了。就是……情绪有点上头。"
"正常。"白煜递过温水，"这种戏很耗心神。下午到此为止，晚上六点再拍第四镜。你们调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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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的调整时间，影棚隔壁的专用护理室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清香，冲淡了之前戏留下的浓烈气息。
小雪和小霜并排躺在两张铺着柔软无菌垫的护理床上，身上盖着轻薄的棉毯。戏里的妆容和"血W"已经卸去，露出原本白皙却略显疲惫的脸庞。最需要处理的，是戏服之下、双腿之间那片红肿狼藉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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