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在空中交错而过。

        那一瞬间的镜头被刻意放慢:小雪仰着泪痕斑驳的脸,眼中是未散的恐惧和新的茫然,娇小的身T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小霜则咬紧牙关,试图维持一丝清醒和倔强,身T却诚实地展现出情动后的粉红与Sh润。她们ch11u0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曲线起伏,是极致的美丽,也是极致的脆弱。铁链哗啦作响,如同为这场交接伴奏的冰冷乐章。

        小雪落入了吕布等待的怀抱。他接住她的方式,与董卓的粗暴截然不同,却更令人胆寒。他没有让她坐在腿上,而是直接将她面对自己,抱坐在怀中,让她双腿大张地环住自己的腰。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处,完全无遮无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也隔着她T下那层薄薄的皮质裈布,紧密地贴在了他灼热坚y的巨物上。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皮革,也让她浑身剧颤,花x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吕布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声音低沉如魔咒:“该换我尝尝了。”他一手稳稳托住她的T,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m0出一个显然是特制的、仿照男形状、却通T由某种半透明淡粉sE胶质制成、内里仿佛有YeT流动的粗长道具。那道具的尺寸,竟与他胯下真物不相上下,顶端圆润,布满细密的颗粒凸起。

        而在对面,小霜则被董卓一把抓住头发,拖到那张厚重的青铜长案旁。董卓起身,将她面朝下,狠狠按在冰冷的案面上!她的x腹与冰凉的青铜紧密相贴,激得她一声尖叫,被挤压变形,摩擦着粗糙的金属纹路。董卓用自己沉重的身躯压住她,一只手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牢牢按住,另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踮着脚尖站立,被迫高高翘起。

        没有任何润滑,甚至没有太多前奏,董卓扶着自己怒胀的紫红sEX器,对准那处尚在收缩、含着晶莹AYee的粉nEnG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R0UT被强行撑开、贯穿的闷响,伴随着小霜骤然拔高、随即又被痛苦掐断的凄厉哀鸣,响彻宴客厅!

        “呃啊——!!!”

        巨大的、完全超出承受能力的异物感,混合着冰冷案面与滚烫躯T的触感反差,瞬间将小霜淹没。董卓的进入毫无怜悯,全根没入,直抵,撞击得她五脏六腑都似乎移了位。

        他开始了凶猛的cH0U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粘稠的AYee,每一次cHa入都撞得青铜案几发出沉闷的“哐哐”声响,连同案上的酒器餐具都跟着震动。小霜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青铜上,泪水横流,她SiSi咬住自己的小臂,才将后续的惨叫压抑成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接连不断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滴在光滑冰凉的案面上,溅开小小的水花。她的手指徒劳地抠抓着案面,指甲几乎要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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