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们扔进一个全白的房间。四面墙、地板、天花板都是纯白,没有任何装饰,只有角落有个透明的淋浴间。光线从隐藏式灯带里漫出来,均匀,冰冷,没有影子。
"脏。"这是白总说的第一句话。
他站在门口,穿着熨帖的深灰sE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得像在评估两件刚出土的、沾满泥土的古董。
"我的藏品,"他走过来,皮鞋踩在白sE环氧树脂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必须g净。"
阿Ken跟在他身后,只穿了黑sE工装K和紧身背心,肌r0U线条在布料下绷出清晰的轮廓。他没说话,但存在感像一堵墙。
白总走到我面前,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他的指尖很凉,带着一点点烟草和雪松的味道。
"拍卖会上,太多手碰过你们。"他的拇指擦过我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被口球勒出的红痕,"现在开始,每一寸皮肤,都要重新清洁,重新标记。"
他转向阿Ken:"从她开始。"
阿Ken走过来,单手就把我提了起来﹣-不是粗暴的拖拽,是稳稳地、像搬动一件易碎品那样,把我抱进了透明淋浴间。
水温JiNg确地调到38度。白总亲自调试的,他用腕部内侧试水温,像个严谨的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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