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转头看她。小霜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狂热的亮，而是一种平静的、确定的亮。
"好。"小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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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零五分，六人重新走进大厅。
音乐已经换成了节奏更强的电子乐，鼓点一下下敲在心跳上。舞池里的人更多了，身T交缠，喘息声和水声混在一起。
白煜和阿Ken站在吧台边，各端一杯威士忌。他们的目光扫过人群，像两个猎人。
白煜第一个目标很快出现。
那是个穿红sE薄纱裙的nV人，身材火辣，戴着金sE蝴蝶面具。她走到白煜面前，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毫不掩饰。
"新面孔？"她问，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
白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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