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小霜轻声叫她。
"嗯？"
"你怕吗？"
小雪想了想，摇头："不是怕。是…．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小雪咬了咬嘴唇，"紧张待会儿会是什么感觉。被陌生人碰，被陌生人进入……和上次不一样，上次还没认识周老师和Alex，这次是在他们和所有人面前……"
她没说下去。
但小霜懂。
小霜握紧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是她们之间无声的安慰。
"我也紧张。"小霜老实说，"但是……也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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