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幽深,烛影摇曳。

        八名nV子被吊在石壁上,个个衣衫破碎,鬓发散乱,面sEcHa0红,气息不稳。她们的眼中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清明与抗拒,取而代之的是迷离的水光与压抑的。百圣赤身立于石室中央,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室的活sE生香,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百圣的眼光终于又回到苏婉身上。

        那个最先开口质问他的陈敬堂第二任夫人。

        她被吊在半空中四肢大张,暗金雾气正顺着她小腹上的经脉往上蔓延,从丹田爬到x口,从x口爬到脖颈,从脖颈爬到眼窝。她的瞳孔原本是极漂亮的琥珀sE,此刻眼底深处泛起一层极淡的暗金sE薄膜,像被浸入染缸的绢帛,染料正一丝丝地往纤维深处渗透。

        她被悬吊的姿势让格外突出﹣﹣柔软而饱满地挺立着,因为恐惧和暗金雾气的双重刺激已经y到了极致,颜sE从r0U粉变成了深红,微微上翘,在空气里轻轻颤抖。

        两腿被锁链拉开,大腿内侧的nEnGr0U绷得紧紧的,能看见几道被锁链勒出的红印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窝。她小腹下方的浓密毛发被冷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那道缝隙在毛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已经有透明的YeT从缝隙里渗出来﹣﹣不是她想要的,是那该Si的暗金雾气在作祟。

        "陈夫人。"百圣站起来,赤足踩在黑曜石榻面上,缓步走到她面前。他的脚底板和石面之间隔着一层极薄的暗金sE光膜,每走一步,光膜就亮一下,把黑曜石照得能看见底下自己的倒影﹣﹣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被和恐惧同时扭曲了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你在陈家堡那天晚上,我正在和你丈夫喝茶。他把上好的金骏眉拿出来,说这是去年从东灵带回来的,一直舍不得喝。我喝了一口﹣﹣确实不错。然后我问他一共带了多少,他说十二两。我说太少了。"

        他绕到她身后,手指从她肩胛骨之间慢慢往下滑。指腹上有一层极薄的灵茧,不是握剑磨出来的那种y茧,是反复催动鼎炉之术之后经脉被暗金雾气反复冲刷、在指腹皮肤下形成的一层极细的、像砂纸表面放大无数倍之后那种微密的粗糙感。

        这层灵茧触在nV人汗Sh的皮肤上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温差﹣﹣他的手指是凉的,茧子是涩的,被冷汗浸透的皮肤是滑的。三种触感叠在一起,让少妇的肩胛骨在他指尖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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