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叔。”厉栀栀站直身T,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该走了。”

        “不急。”徐长瑜在距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他的视线太过直接,厉栀栀感到一阵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想拉一拉婚纱的领口,却发现这件衣服根本没有领口可拉。

        徐长瑜又向前一步,现在他们之间只剩不到一臂的距离。

        厉栀栀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威士忌香气,混合着某种木质调香水的后调。

        这种气息与父亲身上的截然不同,更野X,更危险。

        “你不怪你父亲吗?”徐长瑜说,声音压得很低,“刚才他看你,就像在看一件即将送出去的礼物,检查包装是否完好。”

        厉栀栀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被看穿的羞耻。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迎上徐长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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