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长瑜只是整理好皮带,然后转过身,重新面对她。
他的眼神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眼神是冰冷的占有,那么此刻,那深不见底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更暗沉、更粘稠的东西,像沼泽深处缓慢蠕动的,要将她彻底吞噬。
“还没完。”他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
厉栀栀茫然地抬眼,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她看见徐长瑜再次解开了皮带。
那根刚刚SJiNg过的r0Uj再次弹跳出来,依然粗壮狰狞,颜sEb刚才更深,青筋盘绕的j身上还沾着两人的TYe,在昏暗光线下泛着Sh漉漉的光泽。
它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在半B0状态下显得更加骇人,粗得像成年男X的手腕,长度惊人,gUit0u硕大如蘑菇,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粘Ye。
徐长瑜握住它,粗粝的拇指在gUit0u棱缘上缓慢摩擦。
然后,他上前一步,再次将厉栀栀抵在墙上。
但这一次,他没有从背后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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