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徐长瑜不知何时起身去工作了。
厉栀栀蜷缩在床榻中央,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细密的疼,昨夜徐长瑜留下的气息还缠在鼻尖,带着烈酒和权力的冷y味道。
她埋在柔软的枕头上,眼皮重得像坠了铅,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蹑手蹑脚地溜进来,是徐琰。
他穿着一身g净的棉质家居服,银sE发丝软软地贴在额前,脸sE依旧苍白,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他走到床边,弯腰看着厉栀栀皱着眉的睡颜,眼底的心疼快要溢出来,犹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栀栀,大哥二哥让我来催你下去吃早餐。”
厉栀栀的睫毛颤了颤,没睁开眼,只是娇气地嘟囔着,声音沙哑又软糯:“腰酸,不想动。”
她的尾音带着点哭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徐琰的喉结滚了滚,看着她蜷缩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小声提议:“那我背你吧?”
这话刚出口,厉栀栀就气鼓鼓地睁开眼,杏眼瞪着他,带着点羞恼:“你傻啊,我那里疼,怎么能背!”
她的话直白又露骨,说得徐琰的脸颊瞬间红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