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珩转过头，看向厉栀栀，扬了扬眉：“这下有胃口了没？”
厉栀栀看着徐琰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的气莫名散了点，她拿起勺子，勉强又吃了几口粥。
徐琰这才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和手掌都泛着红，他默默回到餐桌旁，站在厉栀栀的身后，垂着眉眼，一声不吭。
他看着厉栀栀小口喝粥的样子，心里默默想着，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一点也不委屈，一点也不难过。
但餐厅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却像是镀上了一层冰冷的霜，他的身影单薄得可怜，像个没人疼的影子。
厉栀栀吃了几口，又放下了勺子，眼底的倦意又涌了上来，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没再看徐琰一眼。
徐珩徐琛相视一笑，眼底是得逞的恶意，像对一条狗似的对徐琰呼来喝去。
“傻站在那里g什么，还不滚过来吃早餐！”
徐琰默默的又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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