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琰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疼痛从掌心传来,但b不上心里的刺痛。她知道omega最在意什么,知道alpha最骄傲什么。
她知道说什么,才能JiNg准刺痛他的心,打击他的信心。
她在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他最后的尊严。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蜷缩在地上的样子。
而后,她抬起脚。
那只脚很白,脚踝纤细,脚背绷直,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整齐g净,涂着淡粉sE的指甲油。
此刻,那只脚悬在半空,正对着他lU0露的r0Uj。
徐琰的呼x1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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