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让大哥快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行吗?”
“大哥白天……不是也让我快乐了吗?”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乎像耳语。
但厉聿年听清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天。
香樟树下,她被人侵犯,他找到她,抱她回来,为她清理,为她T1aN舐,为她涂抹药膏……
那些画面,那些触感,那些味道,瞬间涌回他的脑海。
还有她0时,身T剧烈的颤抖,内壁疯狂的绞紧,AYee喷涌的味道……
以及,他最后吮x1她AYee时,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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