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sE沉沉地压在厉家庄园的穹顶,落地窗的金属帘幕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

        厉栀栀瘫在柔软的丝绒床榻上,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酸软的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被厉之霆缠着,整整两天两夜,男人平日里沉稳内敛的模样全然不见,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yu,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X,却又在细微处藏着极致的疼惜。

        厉栀栀起初还能软着嗓子求饶,到后来连哭的力气都耗尽,只能昏昏沉沉地由着他折腾,意识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烟草气息,还有他低沉沙哑的喘息。

        卧室的门被轻轻叩响,力道不急不缓,却带着几分急切。

        厉聿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压抑的担忧:“父亲,放她出来吧,她撑不住了。”

        厉庚年的声音紧随其后,语气里满是焦灼:“是啊,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别这么折腾她。”

        他们守在门外两天两夜,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声响,心疼得像被刀剜,却又不敢轻易冲撞厉之霆的威严。

        卧室里的动静骤然停下,厉之霆的声音沉沉地响起,带着几分未散的戾气,冷冷的两个字:“滚。”

        那语气里的怒意,让门外的两人瞬间噤声,却又不甘心就此离开。

        厉聿年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抬手示意厉庚年让开,而后猛地发力,直接撬开门锁。

        厚重的实木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厉聿年一眼就看见蜷缩在床角的厉栀栀,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凌乱的衬衫,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痕,脸sE苍白得像纸,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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