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听见他刚才似乎重复了一句问话。

        “……你是谁?”

        栾芙没直接回答,心里想起了李妈的交代,反问道:“你是张姨的儿子吗?”

        她想起李妈在车上絮叨的话。

        张姨现在生了很重的病,在镇上的医院住院,家里就剩一个儿子。现在放暑假,他正好在村里g活。李妈还特意强调,这孩子成绩很好,人也很好,张姨吩咐了,让她有什么事情都找他。

        少年给她清理伤口的动作顿了顿,喉间低低地溢出一个音节:“嗯。”

        他拿起旁边不知何时准备好的g净布条,动作算不上特别娴熟,却足够小心地擦拭着她脚踝周围的血迹和尘土。

        “我叫季靳白。”

        栾芙歪着头,小声念了两遍“季靳白”。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可具T是在哪儿,她又想不起来。

        她甩甩头,决定不想了。反正只在这里待两个月,没必要透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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