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窗台外那一瞥,季靳白回来后整个人就有些不对劲。
他拿着那个小纸袋的手指微微发僵,拆包装的动作都变得生涩,撕了好几下才把那个银sE的封口撕开。
栾芙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催他快点,却没注意到他垂着的眼睫底下,藏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他脑子里反复闪过温崇站在楼下的画面,裹着那件深灰sE大衣,抬眼往这边看过来。
还有更早之前在门口,她跑出来扑进他怀里时,身上披着的那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外套。
普通的世交兄妹,也会这样吗?会把外套给对方穿……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想这些。他算什么呢?一个从乡下来的穷学生,妈妈生病住院的钱还是她父母帮忙垫付的。
今晚能坐在这里,能被她允许躺在她家的床上,能亲吻她拥抱她甚至做更亲密的事,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她那么好看,那么骄纵,那么耀眼,从小被人捧着长大,身边从来不缺讨好她的人。
温崇那样的才和她是一个世界的,家世相当,从小认识,长辈们都喜欢。而他算什么?
“季靳白……你好了没呀……”栾芙软绵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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