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起阮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走。”他甚至不让阮棉把那件新裙子换下来,直接拉着她往外走。

        那个背影,虽然依旧挺拔,却透着一GU落荒而逃的狼狈。

        ……

        商场外的广场上。江辞松开了阮棉的手。他烦躁地m0遍全身,想找烟,却发现烟盒空了。他想去买,却想起自己身无分文。那种“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荒谬感,让他想杀人。

        “江先生。”一只白皙的小手伸到他面前。手心里躺着一包他常cH0U的烟,还有一个打火机。是阮棉刚才在路边便利店买的。

        江辞愣住了。他看着那包烟,又看着阮棉。她还穿着那件没付钱就穿出来的新裙子虽然吊牌剪了,但没付钱就是偷,或者是……欠债,但她脸上没有丝毫嫌弃或者不安。

        “您想cH0U烟了吧?”阮棉帮他点上火,声音软软的。

        江辞x1了一口烟,尼古丁稍微平复了他的暴躁。他吐出烟圈,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刚才……那个导购的话,你都听见了?”“我的卡被冻结了。我现在一分钱没有。”“甚至……”他指了指她身上的裙子,“这件衣服的钱我都付不起。待会儿可能会有人来报警。”

        他在自爆。他在用最残酷的现实,去测试她的反应。如果她要走,现在是最好的时候。

        阮棉眨了眨眼。她突然低下头,从自己的随身小包里掏出手机。“江先生,这件裙子多少钱?”

        “三万八。”江辞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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