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旦他因为受伤感染进了医院,他们连医药费都付不起。

        阮棉闭了闭眼,压下心底那GU复杂的酸楚。她没有出去阻止他那是男人的自尊。她只是转身,去医药箱里找碘伏和创可贴。

        ……

        阮棉拿着医药箱刚走到楼梯拐角。一只手横空伸出,拦住了她的去路。

        沈渡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凉凉地看着窗外那个还在跟杂草搏斗的蠢男人。

        “感人肺腑啊。”沈渡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听不出是嘲讽还是感叹。“京圈太子爷,为了顿火锅,把自己Ga0得像个乞丐。”

        阮棉抱紧医药箱,警惕地看着他:“沈先生,如果您是来看笑话的,请让开。”

        “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我是来和你谈生意的。”沈渡收回视线,转过身,将手里的文件拍在阮棉怀里的医药箱上。

        “看看吧。”沈渡声音低沉,“这是我在瑞士那边查到的。关于你那个躺在疗养院里,每天需要天价维持费用的……外婆?”

        阮棉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她藏得最深的秘密。也是她拼命想要在这个圈子里往上爬的根本原因。江辞只知道她缺钱,但不知道缺口有多大。那个数字,是现在的江辞绝对填不上的。

        “你调查我?”阮棉的声音冷了下来,像结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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