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心里的味道。就在一个小时前,她把沈渡给的那张空白支票,缝进了贴身衣物的夹层里。她一边享受着江辞用血汗换来的食物,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他卖个好价钱。
“怎么了?不好吃?”江辞见她发呆,皱了皱眉。
“没……很好吃。”阮棉挤出一个灿烂的笑,眼泪却差点掉进碗里。她站起身,隔着氤氲的热气,凑过去亲了一下江辞的嘴角。“江先生真厉害。”
江辞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红。“行了,别撒娇。赶紧吃,吃完去睡觉。”他低头掩饰笑意,给自己夹了一大筷子r0U。这傻子,还不知道自己身边坐着的,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小白兔,而是一个随时准备咬断他喉咙的……犹大。
……
凌晨一点。主卧里一片漆黑。
江辞睡得很沉。从未g过重活的他,今天透支了T力,加上昨晚的彻夜未眠,此刻一旦放松下来,连雷打不动的失眠症都治好了。他侧身抱着阮棉,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呼x1沉重而绵长。
阮棉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她轻轻拿开江辞的手,动作轻得像是在拆除一颗炸弹。江辞皱了皱眉,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阮棉松了一口气。她披上睡袍,光着脚,抓起手机,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
走廊里只有几盏地脚灯发出幽暗的光。阮棉站在江辞的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心里默念了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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