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电话挂断。沈渡把一份电子回执单发到了阮棉的手机上。“明天一早,瑞士的专家团队就会接手你外婆的治疗。所有的费用,我已经预付了一年。”

        阮棉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长长的零,还有那个只有在新闻里才能看到的专家名字。一直悬在头顶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消失了。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谢谢……谢谢沈先生……”

        “别急着谢。”沈渡走过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我是个商人,不做慈善。”“首付款我已经付了,现在……该你付利息了。”

        “您……想要什么?”阮棉颤抖着问。

        沈渡的目光扫过她睡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那是昨晚江辞留下的痕迹。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又很快被一种更深沉的占有yu取代。

        “今晚的火锅好吃吗?”他突然问。

        阮棉一愣:“……好吃。”

        “是吗?”沈渡轻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江辞那双拔草的手,喂进你嘴里的东西……你也咽得下去?”

        他突然俯身,没有吻她,而是将她抵在墙上。“告诉我,今晚江辞跟你说了什么?”

        阮棉闭了闭眼,声音发颤:“他说……他手不疼。他说……我是他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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