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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虚掩着。阮棉端着托盘,轻轻敲了敲门。“进。”江辞的声音压得很低。
阮棉推门而入。江辞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我知道风险。不用废话,按我说的做。”他的语气很冲,显然谈得并不愉快。
阮棉走到宽大的黑胡桃木书桌前。这是最佳位置。只要把窃听器贴在桌沿下方,就能覆盖整个房间的声音。
她放下牛N。手悄悄伸向托盘底部,m0到了那枚自带粘胶的窃听器。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快点。趁他没转身。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桌底的瞬间。“棉棉。”江辞突然转过身。
阮棉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动作差点变形。“江……江先生。”
江辞挂断电话,看着她僵y的姿势,皱了皱眉。他大步走过来。阮棉屏住呼x1,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完了。
然而,江辞走到她面前,却只是伸手握住了她那只还停留在桌边的手。那是她刚才拔草时不小心划破一点皮的手指虽然贴了创可贴。
“手还疼吗?”江辞低头,在她的指尖上亲了一下。“不是让你别忙活吗?端茶倒水这种事,以后别做了。”
阮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她的另一只手,正SiSi地捏着那枚已经粘在桌底的窃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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