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江辞还在继续安排细节,每一条都是在为阮棉考虑。他不仅是在卖车队,他是在卖自己的骨血,来为她铸造一个避风港。
阮棉的手颤抖着,捂住了嘴。眼泪决堤而出,瞬间打Sh了脸庞。
她手里拿着沈渡给的“救命钱”支票。耳朵里听着江辞给她的“保命钱”信托。一边是冰冷的交易和背叛。一边是滚烫的真心和牺牲。
她是个什么东西?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
沈渡摘下了耳机。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随即,慢慢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嘲讽。
“JiNg彩。”沈渡鼓了鼓掌,虽然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真是没想到,江辞这个疯子,居然是个顶级恋Ai脑。”
他转过头,看着瘫坐在地毯上、哭得浑身发抖的阮棉。“听到了吗?阮棉。”“他在为你铺路呢。甚至想好了如果你离开他,这笔钱也能保你富贵。”
沈渡蹲下身,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依然温柔,但语气却像是在解剖她的伤口。
“可是……太晚了啊。”他指了指书房的方向。“如果你早一点知道,或许你就不会收我的支票了。”“但现在……”沈渡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支票的复印件或者只是晃了晃手机里的转账记录。“你的外婆已经在瑞士接受治疗了。我的钱已经花出去了。”“窃听器也已经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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