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慢悠悠地走过来。他没有看阮棉,而是径直走到单人沙发前——那是江辞专属的位置。他坐了下来。姿态慵懒,双腿交叠,眼神戏谑地打量着四周。

        “啧,乌木沉香的味道太重了。”沈渡皱了皱眉,“该换换气了。”

        他看向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阮棉,招了招手。“过来。”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唤一只换了主人的猫。“你的旧主人走了。现在,替他招待一下新客人。”“去,给我倒杯水。要温的。”

        阮棉咬着嘴唇,站在原地没动。“江先生很快就会回来……”

        “很快?”沈渡看了看表,“飞瑞士要十几个小时。加上转机,去疗养院……至少两天内,他回不来。”他站起身,一步步b近。“两天。四十八小时。”“阮棉,在这里,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指尖触碰到那个创可贴覆盖的伤口。“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

        阮棉身T一颤。她想起了那张支票,想起了外婆的呼x1机,还有那个还在运作的窃听器。她没有退路。

        “我去倒。”她低下头,转身走向厨房。

        沈渡看着她的背影,满意地坐回江辞的位置。鸠占鹊巢。感觉……还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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