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沈渡看着镜子里跪在自己身前的阮棉,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意。“留在瑞士。”“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国。不准联系她。”“你的资产既然都变现了,那就留在那里,给阮小姐的外婆付医药费吧。”

        这是流放。彻底的流放。

        “我不答应!”江辞吼道,“把她一个人留给你这个畜生?!绝不可能!”

        “那就没得谈了。”沈渡作势要挂电话,“阮棉,看来你在他心里的分量,还没重到让他放弃自由啊。可惜了你外婆……”

        “不!!”阮棉突然尖叫出声。她抢过手机,对着那头哭喊道:“江先生!求您了……别回来!!”“外婆不能Si……求求您……就听他的吧……我在国内会乖乖的……求您了……”

        她在求他放弃她。求他接受流放。

        电话那头,江辞听着她崩溃的哭声。他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屏幕捏碎。他在雪山下的办公室里,慢慢地、颓然地跪了下去。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不是输给了沈渡的手段,而是输给了阮棉的软肋。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江辞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好。”“我不回去。”“沈渡,你赢了。”

        “但是你给我听好了。”江辞的声音里带着最后的血泪:“如果你敢伤她一根头发……老子就算变成鬼,也要爬回来咬断你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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