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这种放弃语言,只求用最原始方式解决的姿态,像一把钥匙,短暂地扭断了她脑中那根名为底线的保险丝。

        刚才触电般却没有成功缩回的那只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它没有再后退,而是悬在了那片光lU0的,微微起伏的柔软之上。

        地暖的热气蒸腾上来,混合着年轻身T散发出的热气,让空气都稠得化不开。

        &人的手指修长,又因着常年握笔而带着薄茧,此刻,在某种姜迟水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驱动下,缓慢的,试探地落了上去。

        娇nEnG的肌肤,柔软又白胖的两瓣,在姜迟水碰到的一瞬,nV孩的身T便剧烈地抖了一下,短促的呜咽声咬在齿间,夏屿词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太紧了,nV孩紧张得像一枚闭合的、瑟瑟发抖的幼贝,却还是引颈受戮般的在向她赎罪。

        姜迟水长舒了一口气,“穿上吧。”

        &人声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疲惫至极的严厉。

        夏屿词低垂着脑袋,闻言只是蜷了蜷指尖,没有别的动作。

        她混沌的脑子里一直在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姜老师被她亲吻,触碰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是这种感觉吗?会舒服吗?

        为什么自己只觉得......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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