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晓学生对自己做的那件事,到看到学生的身T,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一天内。
饶是姜迟水有再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今天她也觉得昏昏沉沉,脚下像是踩着虚浮的云。早读时就接到了那个请假电话,听到nV孩生病的消息,第一个窜入脑海的念头竟是——学生在躲她。
是以,在得知nV孩的母亲不在身边,一个人在家后,姜迟水提出了可以帮忙去家里看看学生这个建议。
输入临时密码后,她便走进了nV孩的家。
夏屿词家里同样很热,姜迟水习惯X地脱掉羽绒服后,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是有些随意了。
所以学生真的病了吗?
但她从不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夏屿词。”姜老师的声音响起,b平日讲课时的微沉更多了几分听不出情绪的平稳,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夏屿词混乱的心湖。
“早读的时候你的阿姨替你请了假,她不放心,一时赶不回来。”姜迟水顿了顿,目光落在被沿处几缕露出的黑发上“托我来看看你。”
被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cH0U气,原来是这样。
空气静默了几秒,但姜老师都说话了,再装睡或回避都显得太过刻意。
&孩的手指在被子里蜷了蜷,终于捏住被角,慢慢地、一点点地向下拉,先露出光洁的额头,然后是一双因为发烧而氤氲着水汽、愈显黝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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