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樊坐下时,身子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他甚至不敢抬头环视这重重华服的盛宴,只是一味地低着头,眼神惊恐地躲闪着,像是这金碧辉煌的崇麟殿里藏着什麽随时会索命的厉鬼。
「父王、母后,今日既是家宴亦是生儿生辰,妍儿与吴郎便祝贺父王及母后身T安康,祝生儿生辰快乐。」不等吴樊坐热椅子,苏容妍便拿起酒盏敬向曲王后、苏清yAn以及苏裕生。
她声音清冷,字字清晰,甚至带着一种大方得T的笑意。
然而,身侧的吴樊却像是被雷劈中一般,他那只被纱布裹得严实的右手剧烈地颤抖着,甚至连端起酒盏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成了奢望。
曲王后则是笑容和蔼,可那眼神里却透着几分审视,「有心了,世子这是怎麽了?手伤得这般重,连杯酒都端不稳了?」
「回、回王后娘娘……」吴樊刚一开口,他下意识地看向对面苏容玥身後的承温,却见苏容玥正微笑着看着他,那眼神温柔得像是毒蛇的信子,轻轻T1aN舐着他的恐惧。
吴樊的喉头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鬓角流进了领口,在他眼里,苏容玥那抹「温柔」的微笑,简直b地狱的业火还要灼人。每当他的视线对上承温那双毫无感情的Si鱼眼时,右手腕断裂处便会传来一阵钻心的、几乎让他昏厥的剧痛。
「臣武训时不慎伤了手,已请过郎中来看,现已无大碍。」这话说得卑微又急切,彷佛只要他认了这「意外」,昨天那场噩梦就能在这一派祥和的酒气中消散。
听见吴樊这番话,曲王后倒是没再说什麽,反倒是坐於苏容玥身边的苏裕祥看出了端倪,「你让人打的?」她望向苏容玥轻语。
「兄长怎知?」
苏裕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便已有了定论,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探究,「这g0ng里除了你,谁还会在这大喜的日子,用这种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法子?吴樊那只手,怕是不止伤了筋骨,是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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