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为,严家俊会主动坦白逃离医院的真相,没想到对方却先问起他的事。

        「欧美这阵子的裁员cHa0不断,加上我爸妈也年纪大了,我正在考虑回台湾。」陈翔太侃侃而谈,对方则微笑倾听,一如往常。

        出国攻读博士时,每周的会议b得他必须不停与人G0u通。但陈翔太总感觉无法和素不相识的同事谈心。他已经记不得,上次像这样聊起近况,是什麽时候的事了。

        「那你呢?开始工作了吗?」他努力将话题导向严家俊的方向。

        「我吗?」严家俊的笑容中多了一丝无奈。他随手捡起一个贝壳丢到海中,只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我才不愁没工作,我爸的公司有一百个职缺在等着我接任呢。严丰集团的继承人,哪有不工作的权利?」

        他自嘲地开了玩笑後,又无奈叹了口气。

        「只是我那管家可就没这麽幸运了。万一被我妈发现,是他帮助我逃出医院的,阿福肯定得准备打包走人了。也好啦,他早该退休了。」

        陈翔太抬头望向严家俊,打趣地说:「不会啦,我猜你妈现在应该忙到没空理阿福吧。她要跟多少婚礼的宾客土下座道歉啊?」

        严家俊的手指猛地攥紧那件外套袖口,消瘦的眼眶瞬间睁大。

        「原来你知道……我今天要结婚?」

        陈翔太的眼神没有闪躲,只是坦然地点了点头。他伸手将对方即将滑落的外套裹紧一些,顺手拍掉肩头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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