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在无尽的黑暗中,等待他的尽头却是悬崖。
模考完的那天,放学时分,台南的梅雨浸Sh每位学生的双脚。陈翔太趴在书桌前,望向远方的校门口。
他在雨中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雾蒙蒙的身躯,但身边的人不是自己。
长发nV孩走在严家俊右侧,两只手撑着同一把伞。
陈翔太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他总认为严家俊当时是幸福的。他落单了,像一匹狼失去牠的狼群。
他撑起身子,颠簸地走出教室。路过的人都劝他带把伞,陈翔太却说有人撑着伞在门口等他。
为什麽,伞下的人不是自己?又为什麽,雨水这麽冰冷,严家俊留给他的泪水却如此滚烫?
在水里的金鱼,没有氧气怎麽活?失去Ai人後,谁还能教他怎麽呼x1?
他想不通,只好假装大口喘着气,像条被扔上岸的鱼。直到被雨水呛到、直到眼前一黑,轻飘飘的身子才重重倒在校门口旁的榕树下。
当陈翔太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空气中没有校园的窒息,只有面店的大骨汤香气,和严家俊喜欢的洗衣粉香。
他多想躺在那张保健室的床上,一睁眼就见到严家俊关切的脸庞。就算被他痛骂也无妨,至少能和他说说话。这是多麽荒谬且自私的念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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