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眼泪直流,几乎要晕厥:「他才会……在婚礼前自──」
「说够了没。」
一个低沉而陌生的声音从楼梯响起,打破这片混乱。
她望向不远处,用绝望的声音喊出:「你……你怎麽在家?」
陈翔太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深sE西装、神情严肃,走路有风的男人正缓缓下楼。
「你就是陈同学吧?」
严父停在楼梯的最後一阶,注视着陈翔太。那眼神像是要将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陈翔太凝视着那张脸,在某一瞬间,严父的轮廓与前任的面容重叠,那道深藏的、孤独而压抑的目光,在他心中激起一阵狂风。
一模一样。
儿子这一生所承袭的悲剧,正是从父亲身上复制来的。
严家俊那份深不可测的痛苦,并非源自母亲的压迫,而是眼前这个内心同样被囚禁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