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上小学之前,家里还是温暖的。爸爸妈妈感情很好,每年暑假都会一起去欧洲玩,寒假则会回加拿大的外公家。

        他还记得,夏天时,爸爸的钱包在义大利被扒,妈妈万分焦急的模样;也记得冬天时,大家围在後院看雪,用冰bAng棍卷起新鲜的枫糖浆。味道好甜,甜到双唇发麻,舌头也舍不得放开棍子。

        不知从何时起,爸爸和妈妈不再一起出门,甚至不睡在同个房间。他想念以前妈妈窝在床边念睡前故事给他听,更想念爸爸带他在高雄赛马场上驰骋时的凉风。

        但他不想念的是,某天放学回家,他躲在玄关,看着爸爸对妈妈大吼,还拿起菸灰缸砸向对方,空气变成W浊的灰sE烟雾,呛得他忍不住咳出声。

        妈妈的手臂被鲜血浸染,却抱着自己不放。他分不清制服上的鲜红,是妈妈的血迹,还是她的口红印。它们都有GU怪味,男孩不太喜欢。

        妈妈说爸爸压力大,所以要好好读书;爸爸很辛苦,所以要听他的话。

        儿子告诉母亲,学校老师有教,如果爸爸打妈妈,代表爸爸不是好人。

        妈妈却说,爸爸是世界上最bAng的人,没有他就没有这个家。

        她去浴室洗了手,那GU血腥味却永远洗不乾净。儿子觉得好臭,每次妈妈抱住自己时,他都止不住乾呕,她却浑然不知。

        孩子总是无条件相信妈妈说的一切,谎言也是。爸爸是世界上最bAng的人、妈妈没事、他要好好读书。

        但如果爸爸是世界上最bAng的人,那妈妈呢?妈妈只是第二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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