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另一头的男生笑得促狭又恶劣。
隔着屏幕，他的声音混合着背景的水声，让人有些听不太清：
“林小葵，刚才谁说这是流氓行为不肯看的？现在是谁盯着我，盯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嗯？”
林小葵惊得“啪”一声丢了笔，整个人往后缩了缩，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我、我哪有！我是看题目看得眼睛酸，随便抬头活动一下脖子！”她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听起来却虚得厉害。
江迟也不拆穿她，只是懒洋洋地看她，任由x膛上的水珠顺着起伏的肌理缓缓滑落。
他就那样赤条条地在镜头前晃荡，眼底满是得逞后的愉悦。
“活动脖子要盯着我腰下面看？”他故意压低声线，语气暧昧，“你要是真想看，我可以把摄像头调低一点，让你看个清楚，怎么样？”
“江迟，你闭嘴！”
林小葵羞愤地喊出声。
眼看着那镜头真的有往下的趋势，她几乎是条件反S地把练习册立起来，像屏风一样挡在自己面前，“你再胡闹我真的黑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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