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乔梗了下,面露愧疚,拇指蹭了蹭他的眼下,关切问:
“还疼吗?”
纪千秋轻哼一声,耳尖悄然变红。
“早就不疼了。”
时乔松了口气,她试探地收回手,趁热打铁:
“那我们就算两清了,以后你别再来找我麻烦,我也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吗?”
可下一秒,纪千秋飞快地按住她的手,重新贴回自己的脸上。
他瓮声瓮气:
“不好。”
我找你来,不是为了和你撇清关系的。
他是想,他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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