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样,傅云深缓缓俯身低头——
温热的气息拂过少nV的脸颊,一个近乎虔诚又充满僭越意味的吻,轻轻落在了傅挽宁的额心处。
或许,这些年心底那些无处安放的焦躁、那被迫疏远后的辗转难眠、那听闻她病重时撕心裂肺的恐慌……都并非仅仅源于幼时的手足之谊,而是某种更深、更禁忌的情愫,在悄无声息中生根发芽。
少年冰凉的唇瓣顺着她的鼻梁,小心翼翼地向下游移着,最终试探X地吻上了姐姐的唇角。
舌尖灵活地撬开傅挽宁的唇瓣,像只小狗一般轻轻T1aN舐着,能够清楚感知到药汁的微苦和甜蜜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让他不断沉溺其中,呼x1越发急促。
“姐姐……姐姐……”
傅云深一边低喃着,吻逐渐向下游移,流连于少nV纤细脆弱的脖颈,齿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几点刺目的红痕,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即使在睡梦中,傅挽宁的身T也本能地轻颤起来,像是在回应,又像是抗拒,这让傅云深越发难以控制住自己。
不够,远远不够。
心底似乎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嘶哑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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