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鸢倒对邱氏油生敬佩之心,她美若天仙,看似温柔娴静,未料X格却刚烈,如团火焰般,不忍屈受辱,言语尽露锋芒。

        杜氏慢慢道:“禇夫人一向率直口快,并无坏心,若冒犯了你,就担待些罢。今儿是我寿筵,不看僧面看佛面,勿要闹了。”

        邱氏回座,不发一言。姚鸢对她又生同情,丈夫的官位、是妻子的荣耀,秩品越高,越受人敬畏。

        邱氏的丈夫不过六品官阶,是这里最低的,自然不被放进眼里。

        她正想着,忽进来一位管事,走至杜氏面前作揖,然后道:“大爷有令,听闻邱夫人曲唱得好,请往前厅一见。”

        杜氏唤来邱氏告知,邱氏听闻,颇感受辱,冷冷拒绝:“免了罢。”

        杜氏道:“她不愿意,我也不好迫她。”

        再说前厅,画烛高擎,灯火通明,官员满座,语笑喧阗,伶人曲声婉转。觥筹交错已过三巡,礼部主事唐昉端了酒盏,去敬礼部尚书裴如霖。

        裴如霖乃sE中恶鬼,他拉住唐昉胳臂:“听闻你那夫人,才艺一绝,声若萧管,唱得好南曲,恰今儿也在府上吃席,不妨请她出来拜见,赏我等一曲?”

        唐昉道:“夫人才艺不过虚传,实则平平,只怕W了众位大人的耳朵,还是免了罢。”

        裴如霖借酒兴,将盏一摔,大声道:“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不管他是否同意,招手叫来管事:“请邱夫人倒前厅来唱曲。”

        管事看向郭崇焕,未见阻止,便应诺去了,半刻后回来禀:“邱夫人说,不便露面,还是免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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