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是打你不够专注!」

        「啪!」第三下,宙唯希的掌心已经红肿起来,钻心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

        「这一下,是打你忘记了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可能关系到一条机械生命!」

        三下落完,宙唯希的手心又红又肿,疼痛让她几乎握不拢拳头。凯伊和可宁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

        郑博士扔下尺子,冷冷地看着她:「记住了吗?在这里,犯错的代价,你承受不起!现在,给我去把所有的工具重新擦拭保养一遍,不做完不准回家!」

        宙唯希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手上的灰尘和油W。她没有辩解,也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走到工具架前,用那双疼痛颤抖的手,开始仔细地擦拭每一件工具。

        那天晚上,她直到凌晨1点才拖着疲惫不堪、掌心红肿的身躯回到家中。苏贝晴M-02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和她红肿的手心,系统瞬间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她冲过来,紧紧抱住nV儿,融合後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心疼:「唯希!这是怎麽回事?郑博士他打你了?!」

        宙唯希把脸埋在母亲怀里,摇了摇头,声音闷闷的:「妈妈,是我做错了事……我弄坏了很重要的零件……郑博士打我是对的……我必须记住这个教训。

        苏贝晴M-02的光学感测器闪烁着,她轻轻托起nV儿红肿的手,启动了内置的冷却喷雾,为她舒缓疼痛。她没有再说什麽,只是将nV儿抱得更紧。她明白,这是nV儿自己选择的道路,充满荆棘,却也是通往希望的唯一途径。

        这样的责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并非孤例。当凯伊不小心将不同规格的螺丝混合在一起时,当可宁记录数据时写错了一个小数点时,都会换来郑博士严厉的斥责和T罚。孩子们的手上、腿上,常常带着青紫的痕迹。他们哭过,委屈过,也曾经在深夜里互相安慰,质疑过自己的选择。

        但她们从未想过放弃,每天还是一样,从早上四点三十分起床,五点开始自主学习:八点在到庇护所学校上课,下午四点下课後就到郑博士的仓库,学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回家。因为她们知道,现在的每一分努力,每一次亲身参与的实验,都代表对生命的敬畏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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