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钳住了她脆弱的脖颈下方,迫使她抬起脸,直直撞入他深潭般的眼睛里。
“侯爷……”许惠宁惊惧地唤出声。
容暨的手猛地松开下滑,却不是抚慰,而是揪住了她x前厚实锦袄的前襟。
嘶啦——
刺耳的衣帛撕裂声在许惠宁耳边炸开。
金线断裂,JiNg致的盘扣四处蹦开,内里的玉sE兜衣和一大片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雪腻肌肤,映着烛光,刺眼夺目。
“容暨!”许惠宁的尖叫卡在半道,巨大羞耻与恐惧让她骤然挣扎。
但她的力量如同螳臂当车。容暨单手轻易制住她乱推的双手手腕,反剪在她背后冰凉坚y的木架上,而他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向下施力。
腰间的g0ng绦被解开,下身的马面裙连同里面轻薄的亵K,被一并狠狠拽下。衣物堆叠在脚踝,将她SiSi困在原地。
许惠宁浑身一凉。上半身只余残破衣料,遮掩不住的高高耸起。兜衣成了最后的遮掩。下半身则尽失屏障。
她知道他今夜心绪不佳,这事好几日没做了,她也有些想念,于是凑上去吻了吻他唇角,同他商量:“你能不能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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