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粗暴地直捣而入,他的坚y撞破微开的幽径入口,狠厉地抵达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深埋、短暂停顿。确认感与占有yu交织成难以抑制的冲动,容暨只想把她按在这里,狠狠地C她。
他后撤些许,随即开始大力。许惠宁被突如其来的连连撞击带得上下颠簸,只能从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更为凶狠的冲撞接踵而至。
“呃啊……”容暨护着她的后颈不管不顾地g她,g得她开始有了痛意,“停……侯爷……痛……容暨!”她失声哀叫。
“你那天才答应过我的!”
他毫不留情地cHa她,每一下都深埋狠贯,听她这么控诉,忽然恢复了理智似的,渐渐缓了下来,将头埋进她的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又把你弄痛了?”
许惠宁没有答,容暨抱住她,蹭她的肩膀,吻她的锁骨,眼底深沉晦暗,声音却没有几分底气:“如果现在让你选,你嫁李峥还是我?”
许惠宁抱住他的头,去亲他的发顶:“没有如果,容暨,没有如果。”
否定如果,就是在抗拒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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