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侧过头,张嘴了她圆润莹白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舌尖T1aN过。
看着镜中相叠的他们,奇怪,许惠宁该感到羞耻的,可b羞耻更先冲击她心底的堤坝的,是一种奇异的幸福感。
“看着我。”
他们在镜中对视。
她看到自己满面cHa0红,长发凌乱黏在汗Sh的颈侧,而他,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自身后全然地拢住她,眼眸深不见底。
“看到了吗?”容暨的唇还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如同呓语:“你和我,我们……”
容暨从后面重新进入了她。
这镜子太小,无法看见全貌。他把她带到了橱柜旁的立镜前,让她撑着镜面:“扶好了。”
容暨按着许惠宁的腰,掌着她后颈,慢慢后撤。就在那最粗大的前端即将彻底脱离温暖泉眼之时,容暨的动作突然停止,悬停在仅仅被含着一个头部的位置。
“啊……”许惠宁发出一声短促的、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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