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轻。
容暨走到她身边,高大的身躯带来一片Y影,也带来了他身上冰凉的秋夜气息和淡淡的尘土味。
他低头看了看锅里,大块的土豆和胡萝卜沉浮其间。旁边案板上,有已经炖得软烂的羊r0U。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从食物移到她脸上,声音低沉,“怎地来厨房了?这些都是你弄的?”
许惠宁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围裙的带子。“没什么,就是心血来cHa0,看厨房还有些食材,想着随便弄点。”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听春兰提过一句,西北那边,似乎常这么吃。”
容暨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指尖上,那里红痕明显:“手怎么了?”
许惠宁拿起来看了下:“不小心碰了一下锅边,不碍事。”她拿起勺子转身想去搅锅,“快好了,侯爷先去前厅稍坐吧,这里油烟重,别熏着你……”
“惠宁。”容暨打断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藏在围裙下的手腕。
许惠宁抬起头看他。厨房里光线朦胧,灶火跳跃,映得他深邃的眼眸里光影明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昨夜……”容暨开口,声音好像变得模糊,斟酌着词句,“还恼着么?”
许惠宁昨夜是有生气,今早醒来他不在身旁,心里也确实有些空落落的,说不出的委屈和茫然。不过因他昨晚的道歉和解释,还有春兰下午跟他讲的那些,她早没什么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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