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去前厅,叫下人在厨房支了张小木桌,没有铺锦缎桌布,没有摆JiNg致的碗碟,只有盛着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炖菜的陶盆,就这么相对而坐。
两道菜,两只盛着米饭的粗碗,两副简单的竹筷,一盏摇曳的油灯。
仆役都被屏退了,窗外是沉沉的夜sE,屋内只有灯火和食物的热气。
他们慢慢地吃着,没有说话。
许惠宁夹起一块土豆,小口吃着。味道……是她自己也得承认的普通,甚至有些咸了。她偷偷抬眼看他。
“是不是咸了点?”她轻声问。
容暨大口吃着:“一点点。不过正好,压住了羊r0U的膻味。”
许惠宁的心轻轻落回原处。
一顿饭吃了很久,他们唤奴仆来收拾。
看对面托着半边脸安静坐着的许惠宁,容暨忽然道:“园子里走走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