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暨,你g什么?”许惠宁实在不知他哪来这么多花样。
“别怕,感受它。”容暨抚着她的脸,说出的话是温柔的,而将笔杆缓缓送入她身T的动作,却是没有停顿的。
毛笔很细,甚至不如他的指节,因此,没有太多快感,可是这感受实在太过奇异,她又是莫名地……喜欢与享受。
冰凉光滑的笔杆在她T内缓缓旋转碾磨,与从前进入过她的任何一样物事,都大不相同——他的下身、他的手指、他的舌……全然不同的感受。
终于,容暨cH0U出毛笔,的,被他扔到了地上。
&的边缘,另一样有温度的、有脉络的、更粗壮的物T,已然蓄势待发,顶上了她被扩张得很好的x口。随后,没有缓冲地直入壁内。
她大概是水做的,太Sh了,他毫无阻碍地就进到了她HuAJ1n的最深处。
“啊……”
“还是这个更好,对不对?”
许惠宁瞬时被填满,容暨也开始狠戾地,蛮横地开拓她,不遗余力地撞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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