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叹了叹气:“沅儿,母亲从前就想问你了,见你害羞,终究没开口。今日,母亲问你,你和侯爷,于那事上,可和谐?”
许惠宁赧然,点点头:“和谐的。”
许夫人却更疑惑了:“不应该呀……侯爷正值壮年,你又如此年轻,按说半年了,也该有了……”
许惠宁止住母亲的话头:“母亲,不着急的。我和侯爷,也从未提起过此事。”
“他就没催?”
“没呢。”
许夫人哎了一声:“侯爷父母早亡,既无兄弟也无姊妹,他却一点也不着急子嗣一事?”
许惠宁想起那夜他因梦到父母而埋在她怀里哭,心痛得扯了一下,显些要在母亲面前红了眼眶。她眨了眨眼:“不知,至少在我面前,他从未提过要快些生孩子的事。”
许夫人想不懂,却接连唉声叹气,倒b容暨更C心侯府子嗣之事似的。便也不想了:“你那些字画,我都给你收好了,你去你父亲书房拿吧。不过他这会儿可能在议事,你记得先敲敲门。”
许惠宁点头应好,立刻就往父亲的书房去了。
穿过两道月洞门,远远就瞧见书房的窗子开着,隐约传来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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