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姨母临终前的种种,总觉得……”
话音未落,容暨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推到她面前。火漆印上的暗纹在烛光下隐约可见,正是侯府暗信往来惯用的标记。
许惠宁正疑惑这是什么,就听容暨开口。
“三日前到的。”他语气平淡,指尖轻点信笺,“临策说已经找到了人。”
许惠宁拆开信笺,纸上是临策的笔迹:
【属下已寻得瞿姓妇人,不日将会携其回京。】
那便好,那便好。
“瞿妈妈可说了什么要紧的?”她闷声问。
容暨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暂时不知,你别多虑,具T的,等临策带人回来再说。”
窗外风雪愈急,许惠宁却在容暨的怀中渐渐回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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