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安冷冷道:「想像你在砍一个你必须砍开的东西。不是练给我看,而是为了活命,或是救命。」
林炎的脑中瞬间浮现火场里那扇变形的铁门——门後是小孩的哭声,门外是温度不断上升的走廊。他当时握着破门斧,没有犹豫,整个人像撞上去一样砸。
那不是手在挥,是全身在「出」。
他把这个感觉搬进刀法里。
脚掌抓地、腰转、带动肩、手臂只是最後一段延伸。木刀的重量忽然不再像负担,反而像一条能被他拉直的线。刀路一点点稳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乾净——不再是乱风,而像切割。
一遍、两遍、三十遍、一百遍。
刀光一遍遍从眼前划过,从最初歪歪扭扭,慢慢稳定,最後能在看似重复的动作里找到一丝顺畅与力道的贯通。那种贯通感很微小,却像火星,让人想抓住。
「休息五息,继续。」白虎安淡淡下令。
「五息?」洪魁快哭了,「导师,五息我连痛都还没痛完!」
白虎安:「那你就边痛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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