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长了那根东西,就该守好你的本分,卖弄什么风人瞎胡Ga0?似你这般不贞不洁的浪男,还敢在街上招摇过市?”

        他的眼睛睁大,蓄满泪水:“我没有招摇过市,没有不贞洁。”

        小郎声音哽咽,充满了难以启齿的屈辱:“殿下明鉴,小人家中实在贫寒,娘亲久病卧床。点一次守身印,需……需十两银钱……我们……我们实在拿不出……”

        在他生长的底层市井,点不起守身印的男儿家也是有的。他们会被人瞧不起,背后指指点点,嘀咕他家门不严男德有亏,但他从未想过,这事竟会招致当朝储君如此羞辱。

        “拿不出?”袁婋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似的,眼神里的嫌恶不加掩饰。

        她自幼所见贵族男子,无一不是自幼点印,守身如玉,将贞洁看得bX命还重。

        她根深蒂固地认为,点印是男子本分,是廉耻的底线,不存在拿不出的理由,只有不愿守的!

        “好个拿不出!本g0ng看你是骨子里就不想守这男子的本分!点印乃是男子立身之本,是贞洁之征!连这样规矩都不愿守,可见你天生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小y夫!在街上卖豆腐?怕是早就借着由头,行了不知多少苟且之事,身子早已wUhuI不堪!”

        她越说越气,越想越觉得恶心,想起自己昨夜竟与这样一个不g不净的男子有了肌肤之亲,只觉得一阵反胃,仿佛沾上了什么甩不掉的wUhuI。

        她猛地起身,抓过一旁的外袍披上,背对着床榻,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W了自己的眼睛。

        “本g0ng还以为捡了个水nEnG的玩意儿,却没成想是个连身子都不g净的贱货!真是晦气!”

        小豆腐被她一句句诛心之言伤得T无完肤,浑身冰凉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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