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姯觑着她的脸sE,小心道:“说是先天带来的弱症,JiNg心将养了这么些年,也不见大好,反而……唉,真是福薄啊。”

        她嘴上叹着,眼里却没什么真切的惋惜。她们这些姐妹,除了太子,谁没在背地里嫉妒过那个占尽父母宠Ai的小东西?

        袁婋没说话,只是又给自己斟了杯酒。福薄?若袁媖那叫福薄,她袁婋那三年在冷g0ng不人不鬼又算什么?她那被圈禁至今都未能再见天日的父君又算什么?

        “母皇知晓了?”她问。

        “哪能不知晓?昨日一昏,栖鸾g0ng那边就乱了套,母皇一向勤勉,却连晚朝都罢了,一直守在荣安亲王榻前。”

        “六妹哪天要是真的有什么……”

        袁婋冷冷瞥了她一眼,眼神让袁姯立刻闭了嘴。“六皇妹洪福齐天,自有神明庇佑,定能逢凶化吉。这种话,三妹以后休要再提。”

        这种话也敢乱说吗?即使在东g0ng也不能这般随X议论陛下的命根子。

        袁姯讪讪地笑了笑:“是是是,是小妹失言了。六皇妹定能长命百岁。”

        袁婋挥挥手,显然没了谈X。袁姯识趣地告退。

        袁婋继续喝着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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