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好些了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我刚才差点失去平衡的地方,语气b平常低了一点。
「应该只是扭到。」我试着动了动脚踝,却立刻後悔,痛得倒cH0U一口气,却仍逞强,「不严重,就是走起路来有点不太舒服。」
他皱了下眉。
那不是关心过度的表情,而是在评估一件责任是否已经落到自己身上。
「我送你回去。」他说。
不是询问,是判断。
我抬头看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们巴黎人都这麽热心吗?」
「不是。」他回答得很快,「只是现在的街道,不适合受伤的人。」
这句话说得太正经了,反而让人无法反驳。
於是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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