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看着他,「哪一种界线?」
他的耳根立刻红了。
「所有。」他回答。
我点头点得很乖。
「好。」
夜深,阁楼安静得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我躺在沙发上,脚踝被垫高,却怎麽也睡不着。书桌离我不远,他翻书的动作很轻,却每一下都存在感十足。
「你後悔了吗?」我忽然问。
翻页的声音停了一下。
「没有。」他回答。
快得不像思考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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